周穎瑤(2008年本科畢業)

總覺得,我跟中大新傳的緣份很奇妙。
我入讀新傳並不是一件偶然的事,而是有苦心經營過的,傻得連會考中英文都重考了一次,只希望能增加入讀的機會(我不知道那其實有沒有幫助的所以真的不要作準)。所以到頭來見到獲派「4850」我是直接在大學聯招辦公室外尖叫了起來,沒想到這一叫,劃開了我以後的人生。
認識新傳的頭幾天已經夠讓人傻眼--我說的是迎新營喔。迎新營會跳舞會玩野外定向我都可以理解,但Life of Journalism 可謂猛然炸開了我對未來學習的想像,做記者消耗的腦汁也太多太快了吧?當年我們要麼做《大學線》要麼就做Varsity,不就死定了嗎?不過我同時發現,這群同學臥虎藏龍,大家合力完成一個個任務,心裏佩服大家之餘也很有滿足感。
這感想適用於之後任何一項小組功課。真的。近年再讀碩士後,真的會懷念當年做新傳小組功課時,大家都很努力地討論及做好本份的過程,而且由於大家腦筋轉數都很快,性情都很直率(至刻薄的程度(笑)),面子裡子都不想輸太多(也可能是我不服輸而已),於是即使熬夜做功課在所難免,但大家都不怎麼胡混過去--尤其出來社會做事以後,我真切感受到當年的同學們都沒有怎麼「揸流灘」,而每個通宵在碧秋樓對着SPSS 一籌莫展、在剪片室剪片剪到發脾氣的時光,突然變得很有意思。至少,我們有認真地幹過一些事情。
新傳賜了很多寶藏給我,除了那三年清狂的校園生涯,還有老師們的教導。原諒我沒有辦法一一表列誰說過些什麼,但與其說我把教訓都還回去,不如說它們早已滲透我整個人。《大學線》、傳媒道德、新聞攝影、3191,以及各個電影賞析課,是構成我如今模樣的重要養份,沒有《大學線》的訓練我養不成現在的新聞觸覺,沒有新聞攝影課的啟蒙我成不了攝影記者及攝影編輯,沒有上過文化相關的課我不會喜歡寫藝術評論,至於傳媒道德課,它總是在一些重要的時候在心中回響,協助我守住甚至成就一篇篇落子無悔的稿件。
還有一份很重要的寶藏,就是和我砥礪成長的同學們。我是一個怪人,但那三年我有幸認識了一群同學,加上我是一個十人小圈,到2025年我們便相識20年了。他們清楚我的怪,卻從沒嫌棄過我,讓我繼續做自己,而我們還在陪伴彼此,渡過了很多難關,也分享過無盡的歡樂、感嘆,還有冷笑話。
我在新傳讀書時的回憶難以量化為單元般的小故事,但每塊拼圖還在造就我人生的定海神針。能夠成為「新傳人」還認識到這群好友很榮幸,唯願美好的事情能細水長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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